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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中有这么一个群体,他们不出现在手术室,却直接决定了主刀医生下一步的手术方案;他们不是法官,却每天都在断案,而且不能让“冤假错案”发生……他们,就是鲜为人知的病理科医生,凭借一双能与细胞对话的“火眼金睛”,为疾病作出最终诊断。
下面就来介绍一下怒江州人民医院病理科诊断医师何秀兰,与病理切片打了三十年交道,出具了不计其数的诊断报告,用坚守和奉献诠释着自己显微镜下的人生。

病人和医生都在等待的“定论”
在医院的病理科,常常有患者和家属守候在门外,等待着最终的“定论”。临床上,绝大多数的病理诊断是肿瘤病理,这也让病理诊断书变成了一纸判决书——炎症还是肿瘤?良性还是恶性?而病理科医生的结论,有时会得出和临床完全相反的诊断,最终影响着手术治疗的方向。
病理科的工作远不止这些。在手术室完成“快速冰冻”切片之后,剩余组织器官仍要带回病理科,经过标本大体检查、详细描述记录病变和取材,再经过组织处理、石蜡包埋、切片染片等多个环节,最后由病理医师给出比“冰冻诊断”更加详实精确的“定论”,即疾病的最终诊断。
有病理科医生把自己的工作称为“HOT SEAT”(热座),言下之意为:大量的工作逼得自己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无法安心坐下。她深知,病理医生差之毫厘,临床就会谬以千里。“特别对肿瘤患者,有时候真是决定了病人的生死。”
病理学名著《斯腾伯格的诊断外科病理学》(Sternberg’s Diagnostic Surgical Pathology)的前言中有一句话:“人说长跑者孤独,但恐怕没人比一位病理医生自弹自唱的工作更孤独。”
病理科的工作很简单,一张办公室、一台显微镜、一张玻璃片就是全部;病理科的工作又很复杂,医生面对的是5000个以上的病种、10000个以上的病理形态学特征。工作起来,病理医生常常在显微镜前一坐就是一天,与形形色色的细胞孤独地对话。
时间久了,她却慢慢发现,病理学和内科学颇有共通之处。病理科医生要练就“一眼准”的功夫,不能两个眼睛盯在显微镜下的微小世界里拔不出来,同样要有开阔的宏观思维,“在显微镜下看切片,哪怕同一种病的图像也不完全一样,而不同的疾病又可能表现为相似的图像,对很小的形态差异,你要靠经验并要结合临床看出来。”
如今,病理医生练就了一双捕捉疾病的“火眼金睛”,不仅为诸多患者拔开复杂疑难诊断的迷雾,而且“平反”纠正了一些错误诊断。但她们对自己落下的毛病却不以为意:腰椎病犯了,扶着腰照样来上班;60多岁的人了,近视的度数还在增加,“没啥大事!你看,别说我了,就连我们科里的小年轻,晚上都不能开车,病理科医生整天对着显微镜,眼睛黄斑退行性病变是标配的职业病。”
病理科科训:如履薄冰,如临深渊。对生命的敬畏和悲悯,让她们始终精益求精,不敢有丝毫懈怠,“我担心因诊断不准,延误病情,也害怕因诊断失误,让病人失去一叶肺、一个胃,毁了一个家庭的幸福。”病理医生深知,自己每天面对的不只是切片,而是切片背后一个个鲜活灵动的生命。

供稿:病理科
编辑:李庆
监审:赵燕